70多年前日军犯浏 13张铁证如山

  八年抗战,中国受难,浏阳涂炭。日本曾四次轰炸浏阳城,多次轰炸浏阳其他地区,五次进犯浏阳,并经浏阳进攻长沙。他们用炮弹、刺刀、子弹等凶器,将中国人民杀戮,而那些作战地图,则是他们杀戮无辜民众的指南。

  长沙市民成洋和浏阳市民张伯清都是收藏爱好者,他们各自收藏了几份当时具有保密性的浏阳地区日军军事地形图,一共有份,这些地图整合起来,几乎囊括了浏阳全境。 的比例尺标示,池塘、沟渠、山林、大路等都标注在列,全部都用等高线绘制而成,非常精密。

  正是利用这些地图,日军对浏阳地形了如指掌,长驱直入,给浏阳带来了深重灾难。

  “这些地图内容是长沙和长沙周边地区的,浏阳的占了很大一部分。”昨日,记者来到长沙,在长沙市民成洋的介绍下,看到了他收藏的张日军绘制的地图,其中有份与浏阳相关,包括路口畲、镇头市、永安市、浏阳城、社港市以及石迥嘴、相公市等涉及浏阳地区的地图。

  而家住荷花街道的张伯清老人,同样拥有石湾、东门市、大瑶铺、官渡市等几个地方的地图,与成洋收藏的地图规格是一样的。据张伯清介绍,这几张地图他是在江西一位藏友家收藏到的,“看到与浏阳相关,我就收下了。”

  这些日军使用的地图上,都注明了测图、制版的时间。如注明为“石湾”的地图,“中华民国二十六年测图”(年),制版时间为“昭和十三年”(年)。成洋收藏的“枨市”地图标明了“中华民国二十六年测图(年),二十七年五月制版”(年),并且有“昭和十七年九月复制”(年)字样。记者查实,这些地图绝大部分都是在日军第一次犯浏(年月)之前绘成的。“早在战争打响之前就绘制了地图,日本是有备而来,战争并不是突然发动。”成洋说。

  每张地图均有编号,“石湾”地图编号为“长沙五十一号”,“东门市”地图编号为“岳州五十号”;地图的右上角,则有“军事秘密”等字样,可见对日军而言,这些地图都具有保密性。

  “石湾,就是现在高坪镇石湾一带,东门市是现在的大围山一带。”作为浏阳人,张伯清对地图上的地名并不陌生。地图上,包括小溪流、小山冲、沟渠和鲜为人知的羊肠小道都用等高线标示得非常详细,地形图用的比例尺是五万分之一,也就是说,地形图上的厘米等于实地米。

  “难怪当时日本人对浏阳地形了如指掌。”虽然这些地图绘制于多年前,部分地名已经有所更改,但今年岁的浏阳文史专家潘信之老人对照“东门市”和“石湾”的地图后,仍认出了不少与今天都能对应得上的地名,“虽然一些地名有所变化,但这是浏阳各地区的地图无疑。”

  值得注意的是,这绝不是一张孤立的地图,在每张地图一角的表格内,均用阴影标明了该地图所处的位置,用字样写明其四周各有哪些片区。如“石湾”的左侧为浏阳城,上方为官渡市,右为小河镇,下为大瑶铺,都为浏阳地名;“枨市”的左边是镇头市,右边是大瑶铺,上部依次为永安市、浏阳、石湾,下面为石迥嘴、白兔潭、上栗市。

  地图为长方形,所绘制的并不是单个行政区域内的,而是整块整块地区的。将成洋与张伯清收藏的与浏阳相关的份地图拼连起来,几乎能够覆盖现今的整个浏阳地区。

  “日军几次进犯长沙,都是从长沙周边地区开始的,尤其是长沙东、北两个方向。”成洋介绍说,正因为如此,浏阳地区的地图才绘制得如此详细精准,“倒是我这收藏的长沙城区的图都没那么准确。”

  今年岁的老浏城人邱少求,小时候曾见过日军的地图,“一个冲一个湾的地名都有,路线非常详细”。据他回忆,当年日军进入浏阳城是从乡下小路突然冒出来的。由此可见,日军对浏阳地形了如指掌,与这些精密的地图分不开。

  “主要应该是靠手工操作的方式完成的,靠人搜集资料。”潘信之猜想,“听不少老人说,抗战还未爆发前,当时就有一些人穿着皮大衣,挑着货担,或者游走叫卖,或者唱戏卖手艺,那些人可能就是汉奸或者是会说汉语的日本人!”大批的特务间谍和收买来的汉奸,在当局关防不严的情况下,窥探中国山河,长年累月,才将这些地图绘制成功。

  除了偷绘,还包括偷窃。日本在侵华战争时期使用的很多数是利用偷窃、缴获中华民国测绘的地图翻版印制的。据查证,冈村宁次就曾次进入中国从事情报工作,收集到大量兵要地志资料;佐佐木到一年在中国任顾问时,曾借机偷走余张十万分之一的广东、广西地形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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